dong 的个人资料南蛮の小屋照片日志 工具 帮助
10月28日

干,茂伯的口头禅。台湾人很喜欢说干,义同我们通常说的操、丢、妈的、傻逼。新闻里说,《海角七号》会以一刀不剪的“身段”飘洋过海,完整地展现在内地观众的面前。我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卖槟榔的人和槟榔本身,你说领导会喜欢哪一个多一些?
泛黄的海面很粗糙,很不真实,估计连船上的演员也都是阿里山的。唯独音乐不是。喜欢主旋律的起程,电影中被淹没在旁白里有点可惜了。很舒缓,没有丝毫杂碎。5秒之后切入正题,直入内心。像是轮船拔锚启程,不会给码头上舞动手臂的人丝毫念想的余地。
有一点很不喜欢,那就是每当画面转到这艘轮船上时,主旋律每每响起,总是从头开始播放,就好像是PPT里嵌入音频没弄好,每翻一页总要从头再来一样。导演,知道你要把这个作为贯穿始终的一根绳子,但听多了总是要生厌的吧,尤其还来来回回就这一段。
台湾的确很美。像恒春这样的地方,像台湾国宝级的北管大师林宗仁,靠目前6000-8000元的台湾环岛游能够游历得到?想都不用想。赶紧开放自由行吧,尽管像痴人说梦。一个朋友曾经说,若干年以后再赴宝岛,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既便宜又正宗的高山茶。
说说范逸臣。一个有点模糊的歌手名字,貌似应该翻唱过台版的《I believe》。摔吉他的开头实在是矫情。或许不该怪他,是导演矫情,靠小成本搏大票房的导演向来矫情。两首主题曲唱得不错啊,估计他要红。他妈崔健也拍过电影啊,怎么他就不红呢?干!
不幸的是,我在看片的时候也矫情了一把。也许导演不想在片中诠释啥叫“一衣带水”,但过分彰显的日式画面、对白,还是让人心里有些不爽。回想起小学时曾经和宝岛小朋友结对,张明信片上还贴着自己的一张1寸免冠照,但自打寄出去了就没有等来回音。
真正的民族认同应该是怎样,经济、文化、精神上的?台湾人喜欢王建民,内地人喜欢邓亚萍。同祖同根的大内涵,除了《云水谣》里那只假得不能再假的秃鹰,还有没有别的来承载了?恳请有关领导在审片的时候手下留情,让民众走入影院一起来想一想这个问题。
 
 
 
12月7日

蜜月·在走路·Day 2:Bangkok-Kathmandu

下午才飞加都,按原计划,死皮、麦兜要在清晨起个大早,去大皇宫、湄南河兜一兜。

尽管有1个小时的时差,对于死皮和麦兜这种上惯了早班的人,清晨7点出门一点都不觉得眼困。出门就是KaosanRoad,没有了前一夜的喧嚣,地面也洁净了不少。当地特有的嘟嘟车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旅馆的门口,背着大包、小包的老外成群结伙地砍价钱。

每天清晨,都会有老朋友带着倦意离开,自然,也会有新朋友带着兴奋加入进来。

倔强的死皮试图循着旅馆工作人员的指向,去寻找当地的local bus。可到了那边才发现,公交站牌上全是蝌蚪,连个能看懂的E文都没有。一大早便绕着空荡荡的马路瞎走了大半圈,麦兜同学对此相当不满,死皮招架不住,只好转向嘟嘟车。

前往大皇宫的路上,麦兜严厉训斥死皮,这是HoneyMoonHoneyMoon你懂吗?!

死皮连忙作深刻反省状……

连带着说说KaosanRoad的发音问题。

中国人喜欢发成“烤山肉”,泰式的发音却是“靠三落”(如果没记错的话)。每次跟嘟嘟车谈价钱,讲到目的地,原先死皮都要顿两顿,而到后来,死皮干脆也入乡随俗,“靠三落”长“靠三落”短的,甚为得意。

攻略上说,从KaosanRoad步行20分钟就能到大皇宫(Grand Palace)的,结果嘟嘟车开了的没10分钟就到了。

原来这就是大皇宫——

黄色的瓦片,黄色的尖顶,黄色的屋檐。脓肿的黄颜色,不如说是金黄色,充斥着白色高墙内的这一幢幢金碧辉煌的古建筑。期间正逢泰国国王80大寿,满大街地都挂着泰国民众最为崇敬的国王的画像。回到死皮和麦兜的老本行,The Nation等当地报纸的头版消息中,必有一则是关于国王的。

最叫人唏嘘不已的,泰国人为了祝寿,表达对国王的尊敬,几乎人人都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起初死皮、麦兜还以为是当地公务员的上班工作服,直至在湄南河旁看到连卖烤面包的商贩都穿着黄色T恤,才明了这竟真的成了全泰国人的uniform

提到湄南河,有点小来气的。

麦兜此前来过曼谷,大皇宫、四面佛什么的都玩过了,唯独湄南河没去白相。于是,死皮决定,带着麦兜去湄南河小兜一圈。

一艘尖尖的小艇就坐俩人,超奢侈的。开价也不菲,900B。鉴于上午乘车想省钱被麦兜白眼的遭遇,死皮想都没想就掏钱了。

船老大是一个黝黑的当地小帅,瘦瘦高高的,同船的竟还有她的媳妇儿。大肚子,手边捧着一碗白饭,身边竟然还匍着一只小兔子!死皮和麦兜都很不理解,泰国女人怎么能在大清早地就开始吃那么一大碗白米饭,而且还是在如此颠簸的船上。

船开了,按照预定的时间,船兜一圈下来要花至少1个小时的时间。

死皮抓紧时间不停地摁快门,麦兜抓紧时间不停地拗姿势。

每到一个景点,船老大都会适时地放慢船速,操着夹生的泰式E文,说那是啥啥啥。

全程中死皮只听懂了一个,floating market

这个很出名,来之前死皮就略有耳闻。那是一幢建在河当中的建筑,跟同样扎在湄南河中的民居没什么两样。几艘小划艇簇拥在建筑的面前,仿佛船身中还放着些商品。死皮心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载着小商品在河上兜售的小艇了吧。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人难忘。

船老大把船停了下来。死皮回头看看他,示意怎么停下来了,船老大扬扬手,死皮顺着手指的方向,一艘小艇缓缓地划了过来。艇主是一个中年女人,殷勤地叫卖着艇当中的小商品。死皮婉拒了对方强卖的要求,回头跟船老大讲让他开船。船老大仍然不语,只是笑着指指一旁的小艇。死皮、麦兜对了对眼,大抵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最后,死皮以一瓶雀巢冰红茶的代价打发了这艘难缠的小艇。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漂流集市”啊!

蜜月·在走路·Day 1:Shanghai-Bangkok

10点,挥别老爸、老妈、老姑。

48小时前,三人还在盘算着,这接亲的婚车怎么还不来。

48小时后,三人目送自家儿子、媳妇儿,三个大包前搂、后背地出了家门。

这次去的是尼泊尔,一个号称是倒数第三穷的国家。

外环路站上地铁,上海南站转机场7线,45分钟后达到浦东机场。

时针指向午间,麦兜说,饿了,死皮回答,哦,吃去。

机场大餐,开销不菲。

麦兜说,这可是HoneyMoon噢,当然不能太艰苦啦。

死皮摸摸荷包,心想,这家门还没出……

下午18点,搭乘东航班机飞抵Bangkok

浦东机场候机时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同班次的人在一旁议论,下午飞的MU541座位太走俏,自己若肯把机票退了,换到晚上起飞的班次,还能得到1500元的补偿费。

麦兜问,我怎么看到的150?死皮答,是1500check-in的时候我也看到了。麦兜大呼,天啊,3000块钱耶,玩的钱都能赚回来了!死皮再答,同学,好登机了……

BangkokSuvarnabhumi airport31摄氏度。

麦兜做的功略超详细,出了机场直奔shuttle bus。巴士总站556缪了,调551再调59直奔KaosanRoad,曼谷售票员手里的长筒让人印象深刻。

KaosanRoad是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但同属背包一族的人在曼谷齐聚的一个地方。

不足百米的段马路汇集了大大小小的innpubcafé厅。

嘻哈的,扮酷的,形形色色,奇形怪状,光怪陆离。

记得当晚碰巧赶上Arsenal vs Liverpool,不少老外手揣一瓶啤酒,站在马路当中,坐在台阶沿上,定神地望着头顶的大屏幕。

懂球的时不时骂上一两嗓子,不懂球的干脆整个就泡在酒精里,等醉意上来了好回去睡觉。

死皮和麦兜挑了一家roofswimming poolinn住下,但住进去了才发现,原来pool开放的时间已经过了。

蜜月·在走路·开篇

尼泊尔,徒步者的天堂。

那里,有只能看不能走的Himalaya Range,还有既能看又能走的Annapurna Range

拄拐的人一般都会去当地的Annapurna Conservation Area,该处经典徒步线路无数。

最长的莫过于Annapurna大环,需18-20天走完。

最为经典的数Annapurna Base Camp(俗称ABC),需7-8天走完。

最热门的数Pooh hill小转,或称Ghorapani小转,上、下山的线路很多,可任意搭配,4-5天即可走完。

大婚后的第三天,2007年10月28日,死皮和麦兜带着3个大包,及一袋国产山楂卷儿,奔赴天堂。

 

7月5日

A One and a Two

 
两个“一”,汉字,竖排。全黑的银幕上,只剩下两道红色的笔画,中国文字里最熟悉不过的两横。
我被深深触动。
杨德昌的用心,竟然就潜藏在开篇,还是最开篇。
我不愿去相信这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简写版,更不是“一一道来”的演绎版——“A One and a Two”的英文译名,说明了一切。
是一,也可以是二,还可以是一一,又或许是其它。8岁的洋洋以超乎年龄的洞察力,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他顽劣,对漂亮的风纪组长实施报复,他真诚,在外婆的遗像前宣读心声,他睿智,车厢里的发问让NJ无所适从。
“我看到的东西你看不到,你看到的东西我看不到。我们怎么知道我看到的东西就一定是对的呢?”
这是洋洋在剧中的台词。NJ无法回答,我们也无法回答。
杨德昌想回答。
NJ在小舅子的婚礼上偶遇旧时情人,心中涟漪能泛起多高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大多数时候地球上只有一个被大家定性为“老实人”的NJ,生意场上为了上千万的合同翻云覆雨不得不撇开自我的NJ——只有当自己在东京机场与旧情人的热烈拥抱过后,NJ才真正了解,原来自己还年轻过。
论及某件事情的错与对,我们犹豫,我们骑墙。我们没有十足的勇气,是因为我们还未真正洞悉自己。一个好女婿、好丈夫、好父亲、好姐夫、好伙伴,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就可以是一,也可以是二,但你永远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是一,什么时候是二。
从这点上来说,洋洋是对的。他用相机拍下无数个后脑勺,为的就是让人更加清晰地观察自己,了解自己。然而,这无数个后脑勺拼凑的画面,不就是我们的目光所不能达到的地方吗?
我钦佩杨德昌,我也感谢杨德昌。他本可以用一个中年男人异乡越轨的事实为跌宕的剧情推动倍添张力,但这太俗,太俗。他用最直接的手法,描述了一个最真实的事实——我们还有可能。
以洋洋最后在婆婆的灵堂上的一段话作结尾吧,怀念这位曾经为我带来无数感动的台湾导演。追思,千古。
 
“婆婆,对不起,不是我不喜欢跟你讲话,只是我觉得我能跟你讲的,你一定老早就知道了,不然,你就不会每次都叫我‘听话’;就象他们都说你走了,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所以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到时候,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叫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婆婆,我好想你,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你老了,我很想跟他说:我也老了。”
 
5月22日

关于婚姻这档事

 

    很久没有如此奢侈地享受晚间的闲暇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没有了音乐,没有了棒球,没有了BBS,没有了远行,只有中行每月催缴房钱的短信,只有张贴在单位楼道里的稿件评分单,只有粘连在手心的电视遥控器,还有可爱老婆脑海中不断涌现的关于结婚如何置办的大想法。

    前两天克里斯同学在MSN上问我,说冬冬啊,你咋这么快就结婚了呢。这当然是个讨揍的问题,结都结了,哪里还要去追究为什么的。但我相信克里斯同学是直肠子,她所要获取的信息并非是我对此问题一本正经的回答,而是对我结婚一事以她的立场和习惯抒发一下感叹罢了。既如此,我也自然顺水推舟地说,因为爱我的老婆呗。几秒钟后,她回了我一个,牛。

    大约半年前,我和老婆携数张2寸红底免冠双人合影,在浦东合欢路上的一幢崭新的房子里,又是填表又是宣誓又是拍照,直到最后领到那传说中的小红本。就在十分钟前,在那个神圣的台子上,我因为没听清公证员如同在走过场似地叨念完那通已经被复读了无数遍的公证词,以至于在说“我愿意”之前,停顿了足足10秒钟,最后还是在公证员和老婆鄙夷与愤怒交织的眼神下,竟有些惊措地吐出了或许是一生中最重要的3个字。

    走出合欢路那扇门,老婆一脸暴怒地跟我说,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呀?!直到现在,老婆每每理亏便拿这个说事儿,说我一开始就心不诚,动不动就嚷嚷着什么合欢路见。我可是百口难辨,谁让那公证员的语速那么快自个儿念完了都不添个把句读呢!“人生就像一块巧克力。”这是阿甘说的,由于我的过失,这块巧克力最甜的一部分竟差点被我嚼成苦的。

    插曲结束,紧接着的自然是主旋律,生活的主旋律。新房装修、酒席置办、蜜月旅行,细小而琐碎的事情伴随着婚姻像是细胞裂变一般地接踵而来,有些时候,琐碎的程度让人抓狂、崩溃。为了家里一面墙的颜色、一张桌子的款式,我已经和老婆有过多次兵戎相见的经历,到最后都落得两败俱伤。好在两人宽容度都还不错,尤其是老婆,女性少有的豁达和大度都在关键时刻闪现,又或者是我苦口婆心的劝解奏了效,总之每遇风浪都能化险为夷。

   距离1026日那天已经越来越近。记得当初曾经跟老婆说过,娶你之前我一定要带你去趟雪山。去年10月,骆驼峰海拔4600米,才从东峰上下来的我精疲力竭,就在那顶湿透了的高山帐篷里,与身旁高反严重的老婆做出了约定今生的承诺。没有钻戒,没有项链,甚至连个像样的定情物都没有。我和老婆都是爱山爱走路的人,她说她想去看看珠峰,即便不能爬,看看也好。我说,结了婚我都会满足你的。就这样,老婆把自己给捐了。

    在很多场合,我总是尽力向众人宣扬结婚的好,尤其是鼓吹我和老婆间大肆标榜的“平等、和谐、互惠、互助”新时期婚姻关系。也许还未轮到我经历所谓的N年之痒,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是在强颜作乐,但我真的觉得,婚后幸福与否,这决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一旦真正找对了人,便放心、放肆地去爱吧。没有犹豫的必要,更没有为自己留后路的必要。待到日后弥留时刻,能够放心地对自己说,这辈子有她陪着,足够了。

2月2日

傻子

 

愚蠢的事情又来了。

为部门策划导演一个90秒的DV,好不容易花了一周的时间琢磨出来的创意、剧本,仅仅在30分钟的嬉笑怒骂中就被葬送得灰飞烟灭。

首先要感谢部门同仁的极力配合。阿康因为我的坚持,狠狠地摔了整整两次,第二次还是向后四脚朝天的那种。薛老师说他是好莱坞级的,事实证明,好莱坞的菜鸟显然比他差远了。

但是,我真想大声骂一句,这拍的真他妈什么狗屁。

自说自话的随意,荒诞至极的道具,土得掉渣的点子,附庸风雅的台词。怯懦、推诿、风凉话,这些愚蠢的东西在某些人看来是精华,在我看来却是不折不扣的糟粕。

一个剧除了聒噪还是聒噪,连主线都没有,连灵魂都没有,这还叫戏吗??

原先的创意一点点被否定被蚕食,一字一句的台词变成即兴而发的俚句,你很难想象,平时这群熟悉的面孔,液晶屏里对着是多么的陌生。

有人告诉我,拍90秒的短片也要讲政治,要权衡到方方面面的利益,我跟他说,既然由我来导就由我来承担,遗憾的是,我再一次妥协,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我发觉自己是在伺候一帮子老爷。

一片埋怨声中,我不得不早早结束。喊杀青的那一刻,我真想哭。

他们说,算了,何必呢,又不是去争第一,干嘛那么认真,有就行了。我只想说,付出了那么多你真的希望回馈就是这些?既然决定去做了,而且现成的剧本、情节都设计好了,有机会、有条件做好的,为什么不去做到最好呢??

很久都没有那么较真儿了。当周围人还沉浸在愚蠢的走场中,还在为所谓的最真流露而津津乐道的时候,我只能独自坐在地板上,想爆发,还是克制住了。

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执行力不够,还是说根本就是自己水平不够?或许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一傻子,一个不懂得人情世故,只凭直觉做事的傻子。

做事得有平常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yang dong

第 1 张,共 3 张